九茶不是废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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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人类物种的宝石
自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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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利弗的奖励

异色米英

神都拯救不了的ooc

这里九茶√


艾伦在学校是出了名的混蛋。

  巧了,奥利弗也是校内出了名的疯子。

 

 

 

  这天奥利弗又蹦跳着去烹饪间。艾伦早已抢先一步,他坐在窗台上擦拭着棒球棍上的血迹,铁钉上勾着带血的肉。艾伦看见他,不爽的说:“喂,老子帮你把要教训你的人解决了,有什么···奖励吗!”奥利弗伸头看看血肉模糊的男生,蹲下捡起一颗眼珠放在奶油里用力的碾碎,血浆爆炸在玻璃碗中。

  奥利弗咧开嘴笑:“名字是?”

  艾伦跳下窗台低头看他:“比姆。”

  奥利弗泛泛蓝色的眼珠:“谁管那个渣渣,我问你呢小鬼。”

  艾伦从鼻中嗤出一口气:“艾伦。还有我不是小鬼,臭老头。老子只比你小两个年级而已。”

  奥利弗不经意的笑笑:“有趣。来尝尝奥利弗的蛋糕吧~”

  艾伦一脸嫌弃的看着变色发臭的血浆奶油,一手打翻:“谁要吃你那生化武器。”

  奥利弗耸耸肩捡起玻璃碎片,用舌头勾舔一些血奶油,口齿模糊地说:“这就是奥利弗的奖励哦,小狗狗~”

  过久的开口使涎水流了下来。艾伦丢开棒球棍,一把拉过奥利弗,掐着他纤细的脖子,把涎水舔净,然后吻上舌尖的奶油,血液与香甜的奶油莫名合拍。奥利弗眼里冒着桃心。

  艾伦放开奥利弗,松开脖子上的手。

  “老子要的奖励是你,小甜心。”


七月可能不会对你好

   #ooc有

   #米英

  #有一次发文

  #这里九茶,受的亲妈但为什么有虐小受了不是很懂(耸肩)





   自从阿尔弗雷德从英|国家独立出来,亚瑟便患上一种疾病。

   七月病。

 

 

   又是一年一度的7月4日。美|利|坚的人民身着光鲜亮丽的衣服游行于街道,心里洋溢着说不尽的喜悦。

  于它相对的,是亚瑟虚弱的躺在床上,苟延残喘。

  床头摆放着一个小桶,里面是亚瑟呕吐的血液。苍白的脸上挂着冷汗,惨白的嘴唇染着些许没擦干净的血迹。

  都习惯了,亚瑟想着。“不过每年这个时候那个汉堡笨蛋都紧张的要死呐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
  外面传来吵闹声,应该又是他了。果不其然的,阿尔弗雷德看到躺在床上的亚瑟又开始手足无措。

  啊··好想给他个拥抱啊···但看起来他好虚弱的样子会不会被我捏死···

  阿尔看见床头小桶里的血。亚瑟刚刚又吐了一次,房间里充斥着血腥的气味。

  阿尔端来一盆水,用毛巾小心的沾上水放在亚瑟额头。

  冰凉凉的感觉真好啊。

  阿瑟这么想着,慢慢沉睡下去。

  阿尔凝望着亚瑟的睡颜无限感慨,这些都是自己害的啊···

  在迷糊与疼痛中亚瑟又醒了一次,他干呕出一些带血快的胃水,声音之大而把阿尔惊醒了。

  阿尔看着亚瑟日渐消瘦的身体,纤细的腰。干裂的嘴唇。他瘦得如同棺材里倒出来的,骷髅上绷着一层雪白的干皮,仿佛一碰就能打散。

  亚瑟倚在靠垫,艰难的呼气。痛苦的样子让阿尔心疼不堪。

  他终于鼓起勇气把他拥入怀抱,肩膀的宽厚让亚瑟无故心安。

  阿尔温柔的抚着他硌人的背,轻轻在他耳边呼气。

  

 

 

 

  “七月可能不会对你好,但我会。”


化作人间的风雨陪伴你【米英 独战】

  米英

OOC

先虐后甜x

修改原著

人物死亡有

第一次发文√

轻喷qwqq




   7月4日的夜晚,英国的天空又是乌云密布,转眼便是一场大雨。

  亚瑟回到家时雨渐渐变大了,后花园的蓝铃花被打得支离破碎,大雨冲走了散落的花瓣。

  “阿尔?”亚瑟吧湿外套挂在衣架上。屋里没有阿尔的回音。

  “阿尔?”亚瑟对着空旷的屋子又喊了一遍。

  厨房的水都生格外突兀,大厅的座机猛然响起。

  “这里亚瑟”亚瑟接听电话,“亚瑟先生请您立刻到战场,殖民反抗了!”

 

 

   外面的雨还是下着,大量的雨水模糊了窗户,只能隐隐望见褐绿色的草地。泥土和青草已经混在一起了。

   亚瑟冲出门,只想着阿尔弗雷德的安慰:他会不会被殖民当作人质?会不会早已被杀害?大雨似乎把他的脑子都冲成浆糊,额头的碎发紧紧贴着眉毛,黏糊的感觉让洁癖的亚瑟很不舒服。耳边的声音也渐渐渐渐听不见了。他整个人都浸在雨里,没有知觉,什么都麻木了,脑子里爆炸般想着阿尔弗雷德。

   他跌跌撞撞的赶到军营,换上军服,脑子里已是一片废墟。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重建光明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他只祈求阿尔弗雷德平安。

 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他看到阿尔弗雷德拿枪对着他与他的人民。

 

 

 

     又开始爆炸了。死去的阿尔弗雷德在血泊中起身,掏出炸弹开始引爆,火光中阿尔弗雷德笑的猖狂。

     阿尔弗雷德穿着与他相同的战衣,站在同样的

战场,甚至拿着同样的枪。

     他们暂停在雨幕中。雨水仿佛是上天的眼泪亦是嘲讽。

     蓝色与绿色相撞。撞在灰色的天空,撞在鲜红色的战衣上。

 

  
   “阿尔?”亚瑟开口道,语言里满是疑惑和欣喜。

   “亚瑟···我觉得我长大了··我需要···自由。”阿尔缓慢的说出。身后的殖民嚣张跋扈的用枪对着亚瑟,他们都迫不及待的想扣动扳机删了压迫他们数日的英国人。

   “不阿尔你不需要,你看看你,还是穿着英国的军服,还是用我们生产的枪支,你并没有长大。承认吧,你只不过是叛逆期而已。回来吧,我原谅你。”亚瑟柔声劝阻,却没有请求的语气。他永远把自己当老大。

   “不亚瑟!我长大了!我确确实实的长大了··放我走吧···”阿尔不敢直视亚瑟的眼镜。他低头难过的紧闭双眼。

   “阿尔,和我回去吧,我会为你解释一切···”

   “不!”阿尔弗雷德终于爆发了,他猛地举起枪,抚着扳机的手指剧烈颤抖。“亚瑟!让我走!”

      我从未想到我最爱的热有一天竟然与我枪口相向:“阿尔弗雷德,把枪放下。”冷静得可怕。他未这般与阿尔弗雷德对质。

      阿尔弗雷德提高了音量:“亚瑟·柯克兰!你管我管得太多了,你承诺什么都给我,现在我想要自由!我长大了!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亚瑟冷着眼挑掉他的枪。失去武器的阿尔弗雷德在雨中颤抖。后面的殖民早已蓄势待发。亚瑟望着阿尔弗雷德。他没有反击,只是如早晨凝望阿尔睡颜般,温柔,平静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记忆里的孩童,口齿不清喃喃着自己的名字,摔倒了也给自己一个大大的微笑回以安慰。

      已经长大了。

      那个抓着他食指的幼儿现在甚至高他一个头,婴儿肥的脸也有了些棱角。站在雨幕中的他是多么孤独而伟大。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像一只沧桑的雄鹰,向往着自由的天空。

  

 

    脑子里被阿尔弗雷德炸过的城堡,里面跑出一只小小的孩子,猛地扑过来抬头露齿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“英吉利啾!”

 

 

    是啊,他以前唤自已为英吉利啾,现在却疏远的叫着亚瑟·柯克兰。

   不知怎么,眼泪就下来了。混杂着英国苦涩的雨水,流淌 在亚瑟脸上。眼泪沉重的,绝望的,毫不留情的砸进充满悲伤的土地。

   阿尔弗雷德看着刚刚还生龙活虎的男人在他眼前留下第一次眼泪。他是如此的坚强啊。

  “为什么,不杀了我呢?英吉利啾?”阿尔弗雷德沙哑着声音,等他的回答。

    亚瑟尝到了比自制司康饼还苦的眼泪,没有回音。

    雨还在下,身后的英军早已人走鸟散,亚瑟硬撑着不让自己崩溃。他又听到了熟悉的称呼。如同光束化作利剑毫不留情的刺向心脏。那个骄傲的男人跪下了,口齿模糊的呢喃——

 “我不行··我做不到··不行···”他跪着,如同恳求宽恕的罪人,脑子早已千疮百孔,已经没有力气思考了。他就是块肉。不是像,他就是了。他是一块立着的肉,没有思维,没有力气,麻木的贵在原地重复同样的话语。

    阿尔弗雷德愣愣地看着他痴狂的发疯,不禁跪下身安慰。

    身后的殖民看着领导者又要再次拥入黑暗,随即忘了阿尔的叮嘱——无论如何都不要伤害绿眼睛的英国人。

    亚瑟抓着阿尔的手臂,眼泪落在英国的草坪。他抓着最后一丝曙光,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他——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肚子好疼···血汩汩的往外冒着。疼痛仿佛是刚出炉的火钳,猛地在肚子上开了一个洞,还狠狠的搅拌,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一般,连着血管,肚子如同炸弹爆炸的疼。

    一条条胶片从流血的伤口喷涌而出,戏剧性的播放着他的一生。

    最初的最初,他还是个怪力儿童,身上有无尽的潜力。为了他与法|兰|西|斗嘴。

    当他得到这个孩子,第一次那么欣喜若狂。他未想到死板的自己会得到阳光般的他。  

    再后来,爱上了她,爱上他坚强的性子。爱他每日毫无止境的笑容。

    到最后,也没来得及说出那三个字。

    阿尔弗雷德凝望着身体渐渐冰冷的亚瑟,那双绿眼睛变得阴暗晦涩。血液仿佛也染红了阿尔的眼。他发疯般的刺向那个殖民的脑袋,不管周围的人如何劝阻,力大无穷的他挣脱开了,疯狂的刺杀着那个殖民。

    那是他第一次杀人。

    待那人伤得支离破碎,阿尔弗雷德才反应过来。他傻傻的跪在难以入目的尸体旁。红色的战衣被鲜血染深了一个色号。他张慌失措的爬到亚瑟面前。

    亚瑟还是跪着,血已经流干了,身体也是冰冷的。如同砸在身上的雨珠。

    阿尔颤颤巍巍的跪在亚瑟面前,小心翼翼的碰碰他,亚瑟立刻软了下来,轻轻扑进阿尔的怀抱。

    冰冷的

    阿尔眼里冒出一颗颗眼泪。他死命的抱住亚瑟。不知抱了多久,他慢慢抚摸着亚瑟的背。真是瘦啊,背后的脊椎咯得手生疼,他抚摸这亚瑟湿湿的头发,如孩童般摸着他的脸,嘴唇。

    他第一次亲吻了亚瑟的嘴唇,不是脸颊不是额头。无关撒娇与祝福。

    是爱,是对他压抑了十九年的爱。

 

 

 

 

  时光飞逝。

  阿尔弗雷德家的后花园。那年被雨水打落的蓝铃花重新开花,大片大片的覆盖美|国的土地。如同海浪般随风舞动。

  在花海的中央是一块朴素的教堂式墓碑,十字架上挂着蓝铃花环,还披着一件褪色的战服。

  一位年轻的男人捧着一盆蓝铃花,拿着一匹铁铲。穿过密密麻麻的花海跪在墓碑面前,温柔地摩挲着墓碑。原本粗粝的墓碑光滑如新。他缓缓的吻向墓碑仿佛在吻一位恋人。这是一个温柔,甜腻,思念的吻。接着他拥抱了墓碑,冰冷而熟悉的温度。

  之后他熟练地在墓前挖了个洞,把蓝铃花种下,办完一切他不舍得离开花园。

  风轻轻的拂过他的脸,如同他抚摸他一般。

  花海中央的墓碑上,刻着一串漂亮的花体烫金字

 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“My lover——Arthur· kirkland.”